沈棠話還沒有說完,她就被秦硯知以吻封緘。
縱使她下意識的掙紮反抗,可男女力度有別,她壓根就不是秦硯知的對手。
她被秦硯知抓住手腕,整個人桎梏在他懷裏,緊接著,他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。
伴隨著他的力度加重,兩個人呼吸猛地加重。
但關鍵時刻,沈棠腳下用力,她的高跟鞋,用力地踩中秦硯知的腳尖,當然,她還不是隻是一下,而是反複碾壓。
這點力度,秦硯知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裏,他反而笑出聲:“就這麽點力氣?”
這無疑是一把添加劑。
沈棠心中的怒火蹭蹭蹭的燃燒,一下子就竄出天際。
秦硯知今晚喝了點酒。
而且他現在的目的很明確,他就是要拿下沈棠!
他桎梏住沈棠,不給沈棠任何反抗的機會。
和秦硯知認識這麽久以來,還有,她的身體最熟悉秦硯知,再加上秦硯知是故意的。
沒多久,沈棠那是徹底淪陷。
關鍵時刻,秦硯知的手機響了。
他也是看都不看一眼,直接關機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秦硯知終於鬆開沈棠。
沈棠被折磨到毫無力氣,但看向秦硯知的眼神,卻多了幾分算計,“秦硯知,我們都是成年人了。我可不是免費給你睡的。”
“我不是說了嗎?我名下的那些財產,全都給你。”
秦硯知緩緩地開口,聲音格外的堅定。
這一刻,他的嘴角甚至還掛著濃濃的笑。
“空口無憑。你現在立馬給我做股權轉讓書,直接把秦氏更名成沈氏,那我就相信你。”
沈棠才不相信秦硯知這些話。
他名下可挪動的資產轉給她,她相信,要說所有,還有一個秦氏呢,秦正雄是絕不會允許他這樣做的。
“好。”
秦硯知接話的速度很快。
同時,他拿出手機開機,還不等他撥出電話,成嶼的電話就打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