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!”
沈棠聽出了他的聲音,過來將門打開,斜倚在門框上,擋住路。
那態度再明顯不過了,秦硯知知道她不歡迎自己進去,便一臉壞笑:“隔牆有耳,你確定我說的話咱媽能聽?”
沈棠不是傻子。
剛才幹媽送她上樓時那擔心的眼神,她瞧得真真的,顯然是起了疑心,派秦硯知過來打探敵情呢!
她身子一錯,讓開了道路。
等人進來後關上了門。
秦硯知看著她的肚子:“媽以為你病了。”
沈棠沒生氣,隻是嘲弄的笑了笑:“所以派你來打探敵情是不是?”
秦硯知默認了。
沈棠仰頭笑道:“你那麽能說會道,糊弄過去應該不成問題吧。”
秦硯知搖頭:“撒謊?我良心不安,我沒法解決,要不我還是把情況說了,反正你聽你幹媽的。”
“好啊,你去說。”沈棠還能不了解他嗎?一點沒被拿捏住,笑意盈盈的說道:“讓幹媽歡喜一場,說完我估計也沒臉見幹媽了,不管結果怎麽樣,我都不會待在本市醫院檢查。”
秦硯知知道她話裏話外的意思,敢說她就敢消失。
他捏住沈棠的手腕,語氣暴躁道:“你就這麽能舍得下我……”似乎覺得自己分量不夠,他在沉吟一番後又加了一句:“還有親情?”
沈棠氣死人不償命的架勢:“確實,我舍不得親情。”
那就是說舍得了他了?
秦硯知漆黑深邃的眸光在她臉上流轉一圈,冷笑道:“你能跑得掉?”
沈棠抬眸,清冷的眸子對著他:“要不你弄死我,要不你打斷我的腿,否則我一個大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?”
他緊咬牙關,良久說不出一句話,忽然甩開她的手氣衝衝的走了出去。
沈棠望著他的背影,神情愴然。
她早晨離開的時候,徐苑隻是拉著她的手,讓她好好養身體:“你這工作再忙也得吃啊,萬一以後胃壞了,後悔來不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