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多思傷神,若是您一下子不知該如何回應王爺那些話,不妨先緩上幾日,看看王爺是否真的是誠心挽回,再決定也不遲。”
張嬤嬤溫聲細語安慰著宋暖,她也認識到現在的處境的,為著和離,淩白少爺回來一趟,卻引出了這麽多的風波。
兩個人險些都喪了命。
可見這條路現在是走不通了。
若是沒辦法從燕王府脫身,隻能繼續煎熬下去。能與燕王相敬如賓,總好過以前那般水火不容。
張嬤嬤冷眼瞧著,從她們姑娘出事到現在,燕王似乎是真的有了悔改之意,若是他真能說到做到,與他們姑娘好好相處,未嚐也不是一條出路。
隻是委屈了他們姑娘,要一輩子填在燕王府這火坑裏。
“張嬤嬤,我心中有些亂。”
宋暖被蕭寒宴那一番話攪和得心亂如麻。也不得不承認,張嬤嬤說的這些話,是目前為止的最優解。
可是,那些過往血淋淋的傷害,留下的猙獰的傷疤,真的能夠當作沒有發生過嗎?
蕭寒宴能做到,那自己呢,自己能夠做到雁過無痕嗎?
宋暖環視了一圈周圍陌生的陳設,認出這是蕭寒宴的臥房。前日清早,宋白素從這屋裏走出,洋洋得意的模樣驀然出現在眼前。
宋暖心中一痛,他們終究還是回不去了,她揮散這些雜念,疲憊地閉上了眼睛。
之後的幾日,蕭寒宴都做到了他承諾過的,每日親自送宋暖去回春堂施針,風雨無阻。
宋暖的身體也慢慢的好轉起來。
這一日施針結束後,天色已經有些晚了。宋暖本以為他們還會如之前一般,施針結束後就直接回府。
誰知蕭寒宴卻讓人把馬車駛上了另一條路。
“這是去哪裏?”
宋暖透過窗子,看到街景變化,路邊不知何時都掛上了各式各樣的花燈,人影交錯,香風陣陣,好一派熱鬧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