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素看著蕭寒宴與宋暖上了同一輛馬車,自己卻隻能坐在後麵單獨一車,眸色漸深。
但她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,安靜上了屬於自己的那輛馬車。
蕭寒宴上了馬車之後,便去捉宋暖的手,卻被宋暖輕輕躲開。
見蕭寒宴麵色微變,宋暖心中歎息一聲,開口解釋:
“王爺不必多說,素夫人既然受了邀請,與我們一道過去也是應該。若王爺放心不下,也可以去後麵的馬車上陪著素夫人一起。”
宋暖已經不指望蕭寒宴的感情,他要喜歡誰都是他自己的事情。隻要別再影響到她過自己平靜的日子,她再不會如以前那樣難以釋懷。
蕭寒宴從來都不喜歡宋暖嫉妒跋扈的模樣,每每得知她和宋白素鬧得不可開交,蕭寒宴心裏總是煩躁不已。
可如今聽到宋暖這麽一番算得上“大度”的話,不知為何,蕭寒宴心裏卻沒有一絲高興。
他的心情有些不好,卻忍耐著沒有表露出來,隻是與宋暖之間的氛圍,再不如宋白素沒出現之前那般融洽了。
宋暖也感覺到了這微妙的變化,卻沒有試圖開口再挽回些什麽,她的眼睛隻靜靜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見蕭寒宴沒有換馬車,也隻是意外了一瞬,就回攏了目光。
三人一道進了袞王府,蕭寒宴被袞王請去前院,與男客們在一處。
宋暖和宋白素則是通過袞王妃走的內院。
幾人到得不算早,已經有不少人到了。
“前些日子聽說三弟妹病了,可惜沒能得空去看望你,如今可是大好了?”
袞王妃與宋暖其實沒什麽交情,兩人也就平日裏在宮中宴飲的時候,打過幾次照麵。
可此時當著眾人的麵,袞王妃卻是一副熱絡模樣,仿佛跟宋暖是親姐妹一般。
她握了宋暖的手,把人請去上首處,坐在自己的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