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鄭小侯爺現在這麽大了,再開蒙學武有點晚了,但隻是為了強身健體,卻已經足夠。
宋暖微微一怔,見鄭小侯爺心思純然,又有心報答鄭夫人多次相助的恩情,便沒有拒絕。
“可是我多年不曾習武,隻怕也有生疏,不敢誤人子弟,隨意收徒。隻是指點幾句,還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答應指點他幾句,就已夠他受用的了。旭兒,還不謝過你宋師父?”
鄭夫人一拍鄭旭後背,這小少年立刻上前抱拳拜謝。
“鄭旭謝宋師父提點。”
“小侯爺叫我宋姐姐就是,我當不起一聲師父。”
宋暖有些不適應地輕咳一聲,無奈糾正。
“那宋姐姐也莫要叫我小侯爺了,總覺得有些生疏了。”
鄭旭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抬眼亮晶晶地期待著看向宋暖。
“那我便與鄭姐姐一樣,喚你一聲旭兒。”
兩邊正說著話,紀神醫搖搖頭,提醒宋暖:“隻是耍耍把式,指點兩句也便罷了。別怪老夫現在給你潑冷水,小宋丫頭現在的經脈還很脆弱,經不起內力絲毫衝**。”
“在你徹底好起來之前,萬萬不能動用內力,否則經脈會被橫衝直撞的真氣重新破壞。到時候就真是前功盡棄了。”
紀神醫正色提醒,怕宋暖不知道厲害。
“紀神醫放心,我心中有數,斷不會砸了您的招牌。今日隻是一時手癢,沒忍住動了動筋骨。日後,我不碰這些便是了。”
宋暖幹笑一聲,將手裏的長槍放了回去,認錯態度良好,紀神醫見狀也就沒再說什麽。
好在雖然自己不能碰這些東西,卻新收了個徒弟。日後在旁指點兩句,看著鄭旭習武,也算聊以慰藉。
宋暖正要順便教教滿眼好奇的鄭旭怎麽使槍,張嬤嬤就神色匆忙地從外頭趕了進來。
“不好了姑娘,燕王府來人要帶你回去,老奴從青杏那兒得了消息,說是王爺今日一散朝回來,就去了你的院子,瞧著像是興師問罪來的。您可要小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