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妾室?本王是為了王妃來求。”
蕭寒宴的話讓攝政王微微有些意外。
“王妃?燕王妃病了?”
“王妃經脈受損,或許隻有藥王宗能夠治好她,請皇叔成全我一片真心,將機會讓給我。至於你那位友人,本王定會為他再請名醫,允他一生榮華富貴。”
蕭寒宴的話讓攝政王微微沉吟。他口中的友人不是別人,正是宋暖,本是為了請藥王宗替宋暖解毒,沒想到蕭寒宴竟與他一同來請。
既然兩人都是為了同一人來求,繼續爭下去也沒有意義。攝政王不想耽擱時間,便主動退讓。
“既如此,本王就替我那友人多謝燕王慷慨了,待到燕王妃病愈後,可莫要忘記感謝本王和那友人今日的退讓之情。”
攝政王知道蕭寒宴從不屑說謊,他既然說了是為宋暖來求醫問藥,就不可能是騙人的。
他們二人在此爭執下去,太過引人注目,若傳進宮裏,恐怕對宋暖不利。
思及此,攝政王幹脆轉身:“十裏,走了,打道回府。”
“多謝皇叔。”
蕭寒宴的聲音自身後傳來,攝政王搖搖頭,上了馬車,離開此處。
因攝政王主動退讓,蕭寒宴成功將藥王宗弟子請回了王府。
“聽說王爺請回藥王宗弟子來給王妃治病,真是好大的手筆,藥王宗向來遁世而居,各個醫術卓絕,能夠找到藥王宗弟子治病,可不容易。王爺真是太有心了。”
這話傳到宋白素耳朵裏,她才真的慌了。
藥王宗弟子不是能被隨意買通的,隻要一診脈就會發現端倪。屆時,宋暖身上的毒瞞不住,她冒領恩情的事情也會大白天下。
如今有這一層恩情在,王爺尚且對她不聞不問。若是真相暴露出來,宋白素幾乎已經想象到她的下場了。
“不行,我絕對不能讓王爺將藥王宗弟子帶到宋暖的麵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