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如此想本王的?”
蕭寒宴隱忍出聲,宋暖卻蒼涼一笑:“我生母早逝,張嬤嬤幾乎就是我的半個親娘,如今她屍骨未寒,我實在沒心思與王爺親近。若王爺對我還有一絲憐憫,就莫要為難我了。”
宋暖麵上好像在笑,卻透著濃濃的悲傷,比直接掉眼淚還讓人心碎。蕭寒宴瞬間什麽心思也沒有了。
他沉著臉轉身離去。宋暖才脫力一般坐在地上,麵上再也掩飾不住地幾欲作嘔。
山薑連忙蹲身安撫,宋暖卻輕輕擋住她的手,站起身來:“我們必須盡快行動,蕭寒宴不會一直忍耐下去。”
宋暖臉上全是厭惡,山薑默然。
翌日,宋暖帶著山薑出府,按照約定的時間,到了回春堂。
藥王宗神醫已經等在堂內,正與紀神醫一起坐堂問診,一副嫻熟模樣,若非過分清俊的外貌,與普通大夫也沒兩樣。
人來人往,無人知曉,傳說中神出鬼沒的藥王宗弟子正在此處坐堂。
宋暖看了一會兒,便走進了回春堂內。
那藥王宗弟子看完手上最後一個病人,便讓出位置,起身進了堂內。
“宋姑娘,今日開始拔毒,因失去那枚解藥且你中毒太深,纏綿多年。這拔毒過程會很痛苦,常人無法忍耐,你可做好準備了?”
宋暖點了點頭,神色堅定:“還請陳神醫出手吧,隻要能夠解毒,就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得。”
藥王宗弟子陳荀聞言,便沒多說。他以前治過不少人,許多硬漢嘴上說得好聽,開始之後,還是會狼嚎鬼叫,甚至半途放棄也比比皆是。
宋暖一個弱女子,又出身貴族,如此錦衣玉食長大,定是嬌生慣養,真能吃得下這份拔毒之痛嗎?
宋暖按照陳荀的指點盤膝坐於蒲團之上,陳荀取出匕首,用烈酒洗過後,將宋暖的十根手指割開一道小口,隨即開始施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