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太醫正在太醫局當值,看見宋暖渾身是傷的被蕭寒宴從門外抱進來之後,立刻就迎了上去。
“這是怎麽一回事,快將人放到軟榻上去。”
趙太醫看著宋暖舊傷又添新傷,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自覺的怒氣。
病人不好好愛惜自己,明明說了要靜養,卻還是把自己弄得渾身是傷。換做哪個大夫,都是要生氣的。
趙太醫想也不想,就覺得宋暖的傷跟蕭寒宴脫不了幹係。
“我不是早說過,燕王妃的膝蓋必須靜養,在徹底恢複之前,絕對不能再受傷。這才幾天,竟然又弄成了這樣。”
趙太醫的話讓蕭寒宴意識到宋暖的腿上似乎真的很嚴重,他的臉色也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逐漸嚴肅起來。
趙太醫並沒注意蕭寒宴態度的變化,一邊給宋暖施針減緩她的痛苦,一邊嘴裏不停的念叨。
“你若是想讓燕王妃從此走不了路,就繼續這麽折騰下去吧!還把人往太醫局送什麽送?”
“她的傷,真的這麽嚴重。”
蕭寒宴的眼神不自覺落到了宋暖腫脹的膝蓋上,隔著一層衣料,卻還是能一眼看出膝蓋的異樣,蕭寒宴的聲音有些啞。
趙太醫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,哼了一聲,有些自傲,也有些被小瞧了的不悅:“王爺是在質疑下官的醫術?”
正因為趙太醫醫術高超,所以蕭寒宴才終於意識到宋暖腿上的嚴重。
因為宋暖脾氣倔強,不喜示弱,蕭寒宴印象中的宋暖幾乎從來都是驕傲的,堅強的,不曾被打敗的模樣。
哪怕是在烈日下罰跪,背脊也依然挺的筆直。
蕭寒宴從來不知道宋暖的傷原來這麽嚴重。
“王妃這一摔,別的地方還好,都是皮外傷。但腿傷卻有些棘手,恐怕就算治好,也會落下些病根。以後每逢陰雨天氣,都會反複作痛。”
趙太醫看出蕭寒宴的驚訝,倒也難免有些同情起宋暖來,他看了一眼蒼白虛弱的宋暖,難得對著蕭寒宴提醒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