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逾白,“傷口會崩開,到時候,想瞞都瞞不住,大堆麻煩事會像蒼蠅一樣盤旋在我們周圍,趕都趕不走。”
聽到這話,顧風的麵色嚴肅了許多。
之後,他雙手合十,一直在心裏默念——
少奶奶,我求你了,停嘴吧!之後硯少傷口好了,你們有的是時間接吻,現在能不能先不要秀恩愛了!
她突然踮腳湊過來吻上他的唇時,孟今硯是意外的,除了意外外,還有一些小驚喜。
因為這個吻,並不是他甩小心思求來的,更不是奶奶布置給他們的任務。
是她自願且主動的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。
他活了27年,第一次身體這樣的僵硬呆滯,真的就像是被誰施了什麽魔法似的。
四目相對,錦虞睫羽亂顫,其實也挺出乎她的意料的,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沒回吻她。
不過,就隻是這麽單純地看著對方,錦虞卻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眼神裏傳達所有的情感。
直白,赤忱,炙熱。
這樣更純粹。
生日宴紮的台子下,被強迫留下的陸沉舟臉上的僵笑再也維持不住了,台上兩人,別人覺得男才女貌,可他卻覺得分外的礙眼。
明明,這一切都該是屬於他的。
孟今硯這個後來者到底憑什麽!
他怎麽配擁有阿魚的愛。
他費勁一切心思,好不容易把她最重要的人都摧毀了,怎麽到頭來,他還是輸掉了呢。
不,這不該是他們之間的結局。
他和錦虞才是一對,別的人都是來強行拆散他們的。
他不允許!
他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他布下的局!
突然間,他想到剛才收到的那條短信,他嘴角一勾,溫柔含情的眸溢滿刺骨的寒意。
孟今硯,你和我鬥,簡直就是不自量力!
他倒是要看看,一個死人到底是怎麽和一個活人爭的。
嗬,他就算是想爭,又怎麽可能爭得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