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到宴會廳裏後,孟撿隨意給她拿了一杯橙汁,遞給她的時候,卻低聲交代了一句。
“拿著裝裝樣子,不需要真的喝。”
不用他提醒,錦虞也不會真的喝,畢竟,之前她就是喝了一杯帶料的水,肚子裏才懷了這個孩子,“好,我知道。”
兩人都不是招搖的性子,直接免了社交禮儀,孟撿想到孟今硯出門對自己的交代,在視線所在範圍內掃了一圈,最終尋到一處沒人坐的沙發,“走吧,我們過去坐坐。”
待到兩人剛坐下後,就看到了極其詭異的一幕,今天葉家舉辦的這個金婚宴會,法明珠和嶽箏居然同時出席了。
特別是當她們倆好姐妹似的湊在一塊兒聊天時,錦虞的驚訝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了。
兩人這麽和諧?
同時出席,都不怕人笑話?
也正是因為如此,她才會問孟撿,“她們倆這樣高調出席,是孟修遠允許的嗎?”
孟撿冷笑著喝了一口香檳。
“孟修遠把嶽箏當做我哥母親的替身,走哪帶哪,法明珠作為他名義上的妻子,自然也是會出席的,孟家有他們三個這樣的奇葩,外人早就見怪不怪了,所以你也不用覺得奇怪。”
隨後,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麽,突勾了下唇,“你別傻乎乎看她們的熱鬧,不出意外的話,她們在今天可是給你準備了一場好戲。”
“你提前先穩穩心態,待會兒別氣到了。”
錦虞有些忐忑,“什麽好戲?”
孟撿隨意的把杯子放到一旁,懶懶的挑眉,“這事具體是什麽,顧風在跟進,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過,我倒是也挺期待她們今晚到底會怎樣犯賤的,她們作了這麽久,也該作死了。”
他這話剛落下,不遠處突然發生一陣**。
一眼望去,兩個女傭模樣的人正在阻止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,老太太瘦骨如柴,一雙眼睛瞪得極大,出聲時,聲線顫抖,很痛苦的模樣,“你知道我家阿柏在哪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