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坐在一旁,撐著手,看著二人打打鬧鬧,卻是默默點了點頭。
這行朝樓過於老成,是應當要開辟新的市場,打通京中的年輕群體。
隻是,突然大變革,老顧客定然會不適應,到時候新的不來,舊的又流失了,豈不是得不償失。
她眉頭緊鎖,盯著手中那杯清酒。
銀珠走進來,看著自家小姐憂愁的模樣,默默上前,倒了一杯清茶,道,“小姐,別喝酒了,喝杯清茶,潤潤口。”
“好。”
沈昭點頭。
銀珠看著沈昭麵前吵吵嚷嚷的少爺小姐,不禁歎了一口氣。
眼不見心不煩,她又默默的走了出去。
沈昭低頭,靜默看著麵前表麵相同,內裏卻是截然不同的兩杯水,心中突然來了主意。
對啊,她可以區分開來,一半的行朝樓依然做老字號,另一半開辟新的市場。
新的不一定能成功,那就先開一個店麵試點。
她拍案而起,看著麵前打的難舍難分的兩人,興衝衝的說道,“好!”
“好?”
容安欣悅一愣,鬆開了揪著容安州衣領的手。
“好!”
她思索片刻,終於反應過來。
容安欣悅猛地站起身,麵露喜色,“好!小表嫂,你是同意了嗎?”
沈昭笑著點頭,“對,我同意了,不過,我隻能先給你們一個店麵試點,要是做的好,那麽京中一半的店麵都做革新。”
她身子朝前傾了傾,眼中帶著新人,她笑道,“你們可要好好幹,別讓我失望哦。”
“做的好,賺了錢,人人有份!”
“好耶。”
容安欣悅高興的跳了起來,小辮子一上一下的擺動著。
她樂嗬嗬的跑到沈昭身邊,一下子擁住了她,喊道,“小表嫂最好了,你放心,我一定傾盡我畢生所學,一定好好幹,不會讓你失望的。”
容安州也是站起身來,不同於容安欣悅的喜悅,他癟著一張臉,嘴巴撅了撅,眼中似乎有淚水在翻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