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兒臣今日是想同母後商議府中女眷之事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便被容安靖悅打斷。
“哦,原來是這事,我也正想問你,你府中的那些妻妾,有的都入府幾年了,怎麽都一點動靜都沒,以前母後不催,是因為你在外征戰,如今你回來了,母後可要催你了,母後還等著抱小孫子呢。”
她說著,又轉頭看向蕭穆,柔聲道,“皇帝也是,我看宮中的妃子們伺候的都還算盡興,怎麽一個個的都沒個動靜,哀家的皇孫什麽時候能抱上,連太子少師都封了,太子呢,連個影子都沒。”
容安靖悅說著,一臉憤懣的看著麵前兩個不爭氣的兒子。
仿佛真是在為這皇家子嗣擔憂。
蕭穆上前一步道,“母後,這種事情急不來,順其自然為好。”
容安靖悅一瞪眼,“順其自然?”
“怕是哀家駕鶴西去了都見不著小皇孫。”
蕭穆,蕭澈二人齊聲道,“母後千歲。”
容安靖悅這才又笑了起來,“改明兒,我找個太醫給你們好好看看。”
蕭穆與蕭澈二人相視片刻,又不約而同點頭道,“是母後。”
沈昭偷偷瞧著,聽著。
心中不禁想道,“王爺暫無子嗣她能理解,怎麽陛下也是如此,太後又如此擔心,難不成,這皇家秘辛,皇家男子都不行......”
她皺著眉,又暗暗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。
“不會不會......”
她抬眼瞄了一眼在場三位這大燕朝最尊貴的人。
突然覺得,自己這個想法要是被他們知道了,簡直就是在找死。
蕭澈卻注意到了沈昭暗戳戳的舉動。
他瞧著女子麵目猙獰的模樣,心中猜道她在想什麽。
他不禁苦笑。
容安靖悅道,“行了,澈兒的新婦也見了,哀家今日也乏了,你們都回吧。”
她說著閉了閉眼,麵上很是疲乏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