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奧斯頓的威脅,韋恩絲毫不慌,隻好奇誰出賣了他。
酒店的登記名單,還是團隊中出了一個叛徒?
“怎麽,這幾天玩得太開心,說不出話了?”奧斯頓冷笑連連。
“套房不隻一間臥室,入住也不是我安排的,清者自清,我隻能說秘書雖好,不及維羅妮卡萬分之一,她還是處子,什麽都沒發生。”韋恩如實說道。
奧斯頓可不信這種鬼話,幹柴烈火同處一室,怎麽可能什麽都沒發生,真要是清清白白,他得考慮一下韋恩是否有傳宗接代的能力了。
“我調查過你的女秘書,天父教廷的修女,還是白手套協會成員,她接近你肯定沒安好心。”奧斯頓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韋恩深以為然,何止沒安好心,分明就是衝著吃人來的。
“知道你還把她留在身邊?”
“沒辦法,作為蘭道家族的繼承人,即便我站著不動,也會有形形色色的女人主動靠近,天父教廷的修女有背景,拿來作擋箭牌很合適。”
韋恩一本正經胡說八道:“不瞞你說,我這招是向你學的。”
“這和我有什麽關係?”
奧斯頓拒絕同流合汙,這要是坐實,就不是他拿捏韋恩,而是韋恩拿捏他了。
“一直以來,外麵都說梅根都是你的情人、秘書,你從未否認過。”
韋恩聳聳肩,說到私生活混亂,奧斯頓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,睡過的女人能繞金融城一圈,他作為繼承人,沒有照抄答案已經非常值得肯定了。
奧斯頓臭著一張臉,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解釋什麽,隻說道:“謠言止於智者,什麽都信隻會害了你,你的老師可不是大度的人,我還活著,足以說明一切。”
“噢,你說老師小心眼,善妒,蠻橫不講理!”
“……”
奧斯頓:(=皿=)
還是那句話,要不是沒得選,社會垃圾隻配水泥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