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節目的事情被迫提前擱淺,說叨不成了,薑晚也是拿起學籍信息表準備填寫。
隻是看到盧安的家庭成員這一欄時,她很是驚訝,不過同黃婷一樣,驚訝過後就當做什麽也不知道,悄無聲息地繼續寫。
寫完,薑晚把信息表給他,順便問了句:“盧安,你什麽時候學的吉他。”
盧安眼皮上掀,瞥她一眼說:“薑同誌,不許調查戶口。”
學吉他這個事情,畢竟有漏洞,所以秉著少說少錯的原則,他盡量不跟人提起。
薑晚愣了下,以為戳到了他的痛心窩子,當即不再提。
在她看來,盧安學習吉他,肯定是其雙親還在的時候,要不然沒這個興致,也沒這個金錢去學。
吃完炒飯,前排的黃婷寫了一張紙條問薑晚:班長的吉他彈得很好?
薑晚執筆回:很好,很有才華。
黃婷看完6個字,寫:他拒絕你了,那你怎麽辦?
薑晚回:他不許我摻和,那就不摻和。
晚一上到一半時,陸可兒和鄒強過來了,後者把薑晚叫了出去。
走廊上,陸可兒瞄一眼關緊的後門,小聲問薑晚:“薑晚,有進展嗎?盧安答應了嗎?”
薑晚搖頭。
在陸可兒的追問下,她把盧安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對方,目的非常簡單,就是表示自己已經無能為力了,不要再指使自己。
離開管理2班,鄒強問:“盧安已經明確表態拒絕?還繼續尋求他上台嗎?”
陸可兒反問:“抿心自問,你覺得現在的節目質量怎麽樣?”
鄒強沉默,許久才說:“除了沈冰的古箏和人力1班的團體舞外,中規中矩,沒什麽爆點,估計同去年一樣,這些節目送上去、學校一個都看不上。”
陸可兒點頭。
她除了是商學院的學生會副主席,更是校學生會的文娛部長,自然比一般人更了解其它學院的節目質量,很明白鄒強說的句句屬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