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下午,等盧安醒來時,隻覺渾身活絡,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痛快感。
看眼床頭的鬧鍾,竟然不知不覺睡到了下午4點過。
今天是星期天,記著下午要去英語角和曾子芊會麵,沒敢多賴床,他匆匆洗漱一番就下了樓。
路上,他又回想起了做過的白日夢。
夢裏竟然兩個女生問自己耳釘漂亮嗎?
如果沒出錯,其中一個聲音好似葉潤,另一個聲音則有些含糊,一時分辨不出誰來。
可能是休息日的緣故,英語角人很多,過去碰頭的角落此刻被人占去了,盧安隻得繼續往裏走。
曾子芊一直在留意現場,見他現身,立馬疾走過來,從背後低聲稱呼:“老板。”
盧安轉過身子,打量一番她問:“這天就穿襯衫了,不冷?”
曾子芊解釋:“我趕時間來跟你匯合,沒回家換衣服了,西裝在包裏。”
盧安明了,眼前這女人之前應該在外麵做事,女士西裝不好穿到校園裏來,索性就放包裏了。
尋一無人的草地,盧安盤坐下問:“要你辦的事情怎麽樣了?”
曾子芊臉上帶著喜色,“有眉目了,經過我和初見半個月的奔波,有關部門終於鬆動了口風,還是5萬現金,不過12個下崗職工縮減到了8個,隨便我們挑。”
盧安問:“有什麽附加條件沒?”
曾子芊觀察下四周,見沒人後前頃著身子說:“花了4000打點費,另外對方還提了一個要求,不能隨意開除這8個下崗員工。”
他娘的,胃口真大啊,一下子就去了4000。
老子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,真黑心。
罵罵咧咧幾句,不過他隨後又釋然,自己也好,曾子芊和初見也罷,麵相看著就年輕,還是外地人,沒有背景沒有靠山,來金陵的時日又短,跟腳都沒站穩,不宰你宰誰?
見他一臉沉默,曾子芊看不出個好歹,有些忐忑,低聲詢問:“老板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