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,祭典氣氛正是最好的時候。
源川父親也難得回來了一趟。
大家都穿好衣服出了門,走過下坡路,在經過一棟又一棟的房子後,很快就能看到環湖路以及湖中心的神社。
“前年神社賣的鐵板燒很好吃,尤其是魷魚,不知道今年還有沒有。”源川瀨說。
“那是舞阪家的攤位吧?”源川母親想了一下,“味道確實不錯,不過去年賣完,今年就不賣了。”
源川母親,字裏行間都在埋怨兒子去年的過年不回家。
那時候因為剛在東京立足,源川瀨需要多打幾份工來維持高額的房租。
在係統覺醒前,源川瀨一直都是這麽勤奮,休息日基本是上午傳單,下午便利店……
源川瀨並不覺得這有多累,相反,現在他覺得那是一段相當不錯的閱曆。
但以後絕對不會想再過那樣的生活了。
“沒有魷魚也沒關係。”源川瀨對兩位兩位遠道而來的少女說,“我們這邊的禦好燒味道也不錯。”
禦好燒,被稱之為曰本披薩的街頭小吃,裏麵會加很多料理,吃一大口很滿足。
“裏麵的肉餡可是我們鹿兒島的黑毛和牛,不比你們大城市差。”
“熱量太高的話,我不會吃的。”九宮葉說。
北川麻美雖然沒說,但看她平時也在經常控製自己的身材,估計也不會吃太多。
畢竟身材本就嬌小了,要是再發福一些,那就不好看了。
當然,這隻是北川麻美自己認為的。
源川瀨覺得,偶爾多吃一點也沒什麽問題。
“沒關係,不吃禦好燒,還有芝士年糕,味道也不錯。”
大家都在七聊八聊的說著,隻有源川父親則是很安靜,隻有偶爾被問到問題會回答一句。
“老哥,今晚你會請客的,對吧?”源川樂笑著看向源川瀨。
“哪次逛祭典不是我出錢給你買的?”源川瀨無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