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直到這條魚被用細鹽烤製後,端上餐桌,這場釣魚比賽也沒分出勝負(源川瀨自認為)。
這條海鱸魚挺小的,去掉內髒幾乎沒什麽可以吃的了,肉也隻有那麽一點。
“九宮部長,你一定要嚐嚐這個。”
源川瀨把烤製的海鱸魚推到九宮葉那邊。
“味道怎麽樣?”九宮葉問。
“很新鮮,最重要的,這是我們一起釣上來的。”源川瀨說。
九宮葉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,吃完後才開口道:“味道很一般,不知道哪裏好吃了。”
“烹飪手法是差了一點,但享受的是勞動成果。”源川瀨一點也不在意。
一條個頭不大的海鱸魚,自然然是不夠的,源川瀨還點了其他菜。
走出餐廳,已經是一點了,太陽大的不像樣。
源川瀨想起去年的文化祭,自己還穿著厚厚的玩偶服到處發傳單。
那簡直是煎熬
“我帶傘了,直接用我的吧。”以防萬一,源川瀨一直有在儲納空間裏放雨傘。
拿出來的方式也像變魔術一樣,手伸向背後,再伸出來已經有一把傘了。
“厲害吧?”
“幼稚。”
九宮葉拉上拉鏈,原本是想拿遮陽傘的,既然源川瀨自告奮勇了
“看你這麽積極表現的份上”
源川瀨一下來了精神,“要給部員一點獎勵嗎?”
九宮葉輕笑一聲,“就給你表現的機會。”
源川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“我還以為,至少能獎勵一次足底按摩.”
“不樂意?”九宮葉瞥了一眼,準備從書包裏自己拿傘撐。
源川瀨一下按住她的手,“你看看,你看看,又隨便斷章取義了,我有說不樂意嗎?”
整個奈良,整個明京,甚至整個東京,想給九宮葉撐傘的人多到數不清,但不是誰都有機會可以替她撐傘的。
就像九宮神子說的,她在等能給她披上外套的人,但是沒有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