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師姐姓任是麽?
——師傅總是呼喚的‘秀兒’,便是師姐的名字麽?
張仲景大弟子王叔和的一番話,讓本在吃飯的女子,刹那間就沉默了……
不過,這股沉默隻是停留了很短暫的時間。
很快……她就恢複了往昔的神色。
落落大方的承認:“師姐的確姓任,至於那‘秀兒’則是師姐的乳名,不登大雅之堂。”
聽到這兒,大弟子王叔和連連點頭……
二弟子杜度卻對師姐好奇了起來。
“聽師傅提到過,師姐的老家是中原的吧?人人都說中原最繁華的城池,當屬洛陽城,唯可惜,被那董卓一把大火焚毀!就是不知這場大火前,那洛陽城究竟是何等的恢弘?師姐去過洛陽麽?能跟我們講講麽?”
“我非居住在洛陽,自是不知道那些。”女子微微抿唇,從容的說著假話。
“噢……那倒是可惜了。”杜度有些遺憾。
他是個對事事充滿好奇的年輕人。
隻不過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,二弟子杜度提到的洛陽,一下子就勾起了女子那塵封許久的記憶。
因為是飯時的閑聊,又都是張仲景的弟子,大家自不會有什麽惡意。
再加上聊得是洛陽這樣“大都會”的事兒,一下子就惹得所有人的好奇。
三弟子韋汛年齡小,卻最是靈動,順著二師兄的話,他連忙說,“我近來聽得……一個逃難到咱們這裏的洛陽病者講述,‘在二十五年前的洛陽城裏,有一個國色傾城的美人,名喚貂蟬,聽說她夜晚若出門,那月亮都會因為羞澀而藏起來,使得洛陽城一片漆黑……’”
“哪裏會有讓月亮羞澀的女人?不過是傳言罷了……”大弟子王叔和年長一些,也更有見識一些,他擺了擺手,“我就不信,論及容貌,有女子能比得上咱們師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