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羽帶兵追逐,卻兩度陷入埋伏,損兵折將。
吃了敗仗的關家軍疲憊不堪的回到宛城,呻吟聲、歎息聲不絕。
鮑三娘恨恨的吟道:
“宛城這麽難打,都兵不血刃的攻下來了,可明明……那些逃竄的魏軍惶惶如喪家之犬,卻……卻接連中了他們兩次埋伏,真是……真是……”
鮑三娘想說“真是窩囊”,可最後“窩囊”這兩個字到了嘴邊,還是咽了回去。
她想到這次統兵是她的“公爹”啊,哪有兒媳婦說“公爹”窩囊的,這豈不是大不孝?她還想不想進關家的大門了。
王桃、王悅也是灰頭土臉,還有王甫一個勁兒的長籲短歎,拚命的擦著身上的灰。
隻是,哪怕是王甫也忍不住抱怨:“誰能想到埋伏之後還有埋伏,可……那夏侯惇雙目已瞎,就是退一萬步說,他哪裏能如此縝密的心思,同一處地點兩次埋伏,有這麽厲害,當年博望坡那場火就燒不起來了!”
王甫整個就覺得這仗打的匪夷所思。
周倉與趙累從他們身邊走過,這些人立刻收了聲,周倉與趙累彼此對視一眼,眼神中多少也添得了幾許落寞。
明明攻下了城,可偏偏……兩度遭遇埋伏,損失過千兵馬……
整個關家軍灰頭土臉的回來。
這些……還是為這場“不可思議”的勝利蒙上了一層厚重的陰霾。
周倉走到衙署門前,卻被告知,關將軍與侯音太守在議事,不得入內。
於是周倉給眾人比出一個“噤聲”的手勢,就默默的站在衙署門外,卻依舊時不時的歎息一聲。
——『還是讓這夏侯惇跑了,唉!』
難免……有些沮喪。
不止是周倉,整個關家軍都有些沮喪。
明明可以將這位曹魏的上將軍抓住的……
唉,唉——
一道道長籲短歎,在關家軍的兵士中不斷的吟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