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豔的師匠八重梅萱看著跡部宗介,表情有些莫明。
沉默了半晌,她突然說道:“我剛才一直躲在暗處,看完了你搏鬥的全過程。”
哦?所以說,剛才這位師匠姐姐一直在為我掠陣嗎?
宗介眉頭一挑,笑嘻嘻地催促:“所以呢?能不能幹脆點,別磨磨蹭蹭的。”
八重梅萱歪著頭說道:“你的對手是蛇咬流的一個小菜鳥——嗯,說是小菜鳥,但如果放在普通人中,已經是接近拳王級的天才了。”
她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總之呢,剛才你們一開始的打鬥,在我看來打得很粗糙,說白了就是菜雞互啄,不過.”
八重梅萱的表情變為認真:“雖然你將這個菜鳥順利擊殺了,但不代表事情結束了,你應該知道吧?”
跡部宗介自然知道美人師匠的意思。
他點了點頭:“我幹掉的這個家夥已經算是你所說的‘強者領域’裏的人了,接下來蛇咬流的門人不會這樣放任我活下去的,對吧?”
八重梅萱點頭:“之前我就說過,蛇咬流算是個隱秘的小流派,據我所知如今存世的人也就幾個,但是他們一向睚眥必報,特別是你這種一下幹掉了他們兩個傳人的行為,對於他們來說恐怕已經是不死不休的結局了,不說再往上的高手,就算是昨天上台參加死狂對決的那個蛇咬流的人,你有信心能夠對付嗎?”
宗介撓了撓下巴,忽然對八重梅萱笑了笑:“我能不能打敗他,你心裏應該很清楚吧?”
美人師匠凝視了他半晌,突然歎了口氣:“確實,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你這樣的怪胎存在明明基礎技藝相當粗糙,但是”
她回憶了一下剛才看到的宗介最後的姿態,表情再次變得驚詫:“最後時刻,你那突然爆發的狀態,也未免有些誇張過頭了吧?我感覺,就算我上場麵對你的這種狀態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