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太爺跟衛婆子喻老頭見麵的地方挑在了一處酒樓。
衛婆子喻老頭多少有些拘謹,換上了自己最好的衣裳。
他們要見的,可是整個國家最有學問的人!可不能給他們老喻家丟臉!
兩人差點同手同腳的上了樓。
柳老太爺已經到了,身邊隻跟著老茂。
柳老太爺絲毫沒有擺女方家長的架子,很是熱情的起身招呼了衛婆子跟喻老頭。
“是四羊的爹娘吧?”柳老太爺如同鄰家老大爺一般,熱情的招呼著衛婆子跟喻老頭。
衛婆子跟喻老頭又是震驚,又有些不知所措。
這,這可是大學士啊!
頂頂有學問的!
竟然對他們這土裏刨食的都這麽客氣……
兩人都有些暈乎了。
待兩人入座後,柳老太爺拉家常似得跟衛婆子喻老頭聊了起來。
家裏幾口人,幾個孩子?
聽說你們在縣裏頭開了個小店,都賣的什麽?
等等等等。
衛婆子跟喻老頭逐漸放鬆下來,不再像剛進門那會兒那般局促緊張了。
衛婆子舒了口氣,心道,她先前總覺得這些讀書人都是最傲氣最高不可攀的,倒不曾想,人家柳大學士竟是這般可親可近,就跟一個鄰裏老大哥沒什麽區別。
柳老太爺見衛婆子跟喻老頭神色都放鬆下來,這才切入了正題,說起了阿霧跟四羊的事。
“阿霧的情況你們也了解……她小時候跟你們四羊一樣,生病,發了高燒,從那以後,心思就純澈的如同稚子,這麽多年來一直如此。”
衛婆子頗有同感的點著頭。
他們家四羊也是這樣。
“阿霧是我三兒留下來的遺孤,我三兒與三兒媳都已經去世,留下阿霧一個孤零零的……”柳老太爺比劃著,“當時阿霧隻有這麽一點,我跟她祖母,辛辛苦苦把她養到這麽大……”
衛婆子跟喻老頭眼睛都有些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