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槐哥兒他們兄弟徹夜長談,槐哥兒知道了這些年家裏發生的事,更是知道了前幾日臨陽侯府的所作所為。
槐哥兒這會兒騎在馬上,腦子裏想起昨夜弟弟們說的話,這會兒還怒氣叢生!
——“那臨陽侯府的千金帶人把咱們家裏給砸了,杏杏在護著栩哥兒的時候,臉也受傷了!當然,我們也沒讓他們討得好,當天就把他們駐地也給砸了!隻是那女子歹毒的很,當時還想要拿馬鞭抽茂爺爺,杏杏便給那女子下了麻藥粉,讓那女子大大出了醜,很是受了一番罪,那女子便恨上了杏杏——大哥你今日讓那女子披頭散發出足了醜,她肯定也會恨上你的。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再來找麻煩。”
槐哥兒勒緊馬韁,一聲聲“駕”催著馬兒快跑,往後山那臨陽侯府的駐地疾馳而去。
這臨陽侯府的人未免也欺人太甚了!
隻是,槐哥兒一幹人到了臨陽侯府的駐地,卻是發現那罪魁禍首白歡沁,昨日便已經回京城了!
管事白榮見著槐哥兒來勢洶洶,身後的兵卒更像是要拿他們祭刀一樣,嚇得兔子一樣往後退,再次慶幸自己做出的決定——趁二小姐昏迷,以擔心二小姐身體為由,把白歡沁直接送上了回京的馬車。
他知道,他這樣“擅做決定”,其實就是給了二小姐一個台階。等二小姐醒了,肯定會狂罵他。
他挨頓罵,甚至挨頓罰都沒事。
主要是主子會在心裏記他的好。
白榮昨兒從柳家別莊回來就讓人去查了,查到說是喻家大兒子早幾年去參軍了。
昨兒看那披甲裝束,可不像是什麽無名小卒的樣子,在軍中高低也是個將軍!
倒不是說他們臨陽侯府怕了什麽將軍不將軍的,主要是誰都知道,有些軍痞子,那瘋起來可真是不管不顧的!
——這麽一想,白榮又有些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