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月點了點頭,她這才意識到,許宛棠來得晚,她還不知道沈榮光是沈政委的兒子。
其實陳月在前幾天見到沈榮光的時候也沒反應過來對方是誰,這不能怪陳月記性不好,她上次見沈榮光時,還是她和楊誌強剛結婚的時候。
沈榮光發育得晚,那時還是瘦瘦的、小小的,還沒長得像如今這般大人的模樣,完全是個小屁孩。
那時正趕上沈榮光考上了高中,高中要去岸上讀,從那以後大院裏的人便很少見到沈榮光。
陳月還是那天回家之後,向楊誌強打聽對方的底細,才知道在食堂幫許宛棠解圍的人是沈政委的兒子。
這事兒陳月也沒在意,沈政委的兒子跟她們又沒什麽接觸,便沒把這件事兒放在心上,也沒告訴許宛棠。
可今天一看,卻不是那麽回事兒。
從今天早上沈榮光對宛棠妹子殷切又絲毫沒有界限感的態度,才發覺沈榮光這人竟對已婚的姐妹產生了非分之想!
就算宛棠妹子有離婚的打算,趁虛而入也不是這麽個入法兒啊!
陳月心裏這麽想著,看向沈夫人的眼神也變得冷淡起來。
兒子做事兒這麽沒數,這政委夫人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。
許宛棠從陳月那兒得到肯定的答案後,心中便有了數。
沈榮光前腳走,沈榮光他媽後腳來,十有八九是為了兒子打抱不平來了。
“不請我進去嗎?”
麵前的中年女人的臉上掛著看起來還算和善的微笑,眼角的皺紋也為整個人增添了幾分慈祥,但許宛棠分明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高傲。
“請進。”
許宛棠不卑不亢,臉上沒什麽特別的表情,既不諂媚,也不算冷淡。
沈夫人為了會一會這個有夫之婦,特意穿了高跟鞋,鞋的後跟堅硬無比,走在醫院的地板上發出“哢噠哢噠”的聲音,聽起來還蠻有氣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