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昀錚不知道自己保持一個動作保持了多久。
隻覺得半個身子有些發麻時,**的人變了個睡姿,整個人將身子轉到了另一邊,陸昀錚的手才獲得了解放。
陸昀錚無所謂地笑笑,這才站起身,回到了旁邊的病**,鋪好了被子睡下。
*
許宛棠醒來時,天已經大亮。
她掙紮著起身,頭還是暈暈的,不過相比昨天已經好了不少。
昨晚她做了一晚上的夢,夢的內容她記得一些,無非就是上輩子的那些件破爛事兒。
她依稀記得,在夢裏和她上一世一樣,很難過,還斷斷續續地哭了幾次。
可她完全清醒後,不覺得難過,隻覺得晦氣。
許宛棠剛“呸呸呸“了三聲,打算“呸”走昨晚的晦氣後,病房的房門便被打開了。
是夢裏萬分晦氣的那張臉。
陸昀錚應該是剛早訓完,身上還穿著訓練服。
“吃飯。”
許宛棠慢慢地下了床,去自己的包裏找了件家居服,進了衛生間洗漱換衣服。
幾分鍾後她從衛生間出來,鬢角的頭發有些濕漉漉的,整個人如同出水芙蓉一般。
她換了件裙子,這條裙子很長,一垂到腳踝,裙擺下隻露出一小截白嫩的小腿和穿著拖鞋的、白生生的腳丫。
陸昀錚瞥了一眼,視線隻停留了一瞬,又繼續開著保溫飯盒,放置著筷子。
兩人像往常一樣開始吃早飯,屋子裏除了咀嚼食物的聲音,沒有別的聲響。
陸昀錚以往覺得“食不言,寢不語”是個很好的習慣,可如今他卻莫名地覺得這樣的場景有些單調,甚至冰冷。
“宋芊雪昨天下午又來找你,你怎麽沒說?”
陸昀錚率先開口,打破了吃飯時的寧靜。
“事情順利解決了,沒什麽好說的。”許宛棠理所當然地道。
不然她和陸昀錚說什麽?
訴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