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勁兒!”許宛棠皺著眉道。
陳月疑惑地問,“妹子,你是不是想多了?小年輕就愛這麽玩羅曼蒂克!”
虎子歪著頭,“嬸子,啥是羅曼蒂克啊?我也想玩!”
幾個孩子還以為是什麽好玩的東西,爭著搶著舉手。
“我也玩!”
“加我一個!”
“我也要!”
陳月被這幫孩子弄得一臉尷尬,“你們長大了就知道了,可不興啥都玩兒!”
幾個孩子隻好作罷。
玩羅曼蒂克的事兒被揭過,許宛棠這才讓虎子帶著孩子們去另一邊的海邊堆沙子,等孩子們都走了,她嚴肅地對陳月和羅小娟道,
“應該不是簡單的約會,你們看,躺著的那個男人右邊的那隻腳都浸在海水裏了,就算他睡著了,鞋襪濕了也會有反應,可他的腳泡在海水裏一動沒動過。”
聽到這兒,陳月和羅小娟的臉瞬間被嚇得白了一分,這輩子聽說過的跟人命扯上關係的嚇人事兒在腦子裏過了個遍。
兩人定睛一看,果然如宛棠妹子說的那樣,那男人的小腿中部以下都埋在了海水裏,任海水的浪潮如何拍打,都沒有動作。
羅小娟盯著那男人身上的白襯衫,喃喃道,“那男的身上的格子襯衫我看著有點兒眼熟……”
她的視線在一瞬間恢複了清明,“是沈政委的兒子!我記得他前些天穿過這件兒衣服!”
許宛棠這下也想起來了,沈榮光來醫院看她那天,穿的確實是這件衣服。
對於沈榮光這個人,許宛棠算得上是厭惡的。
他人雖然不壞,但被家裏保護得太好,總是做一些不計後果的事情,給她帶來了不少困擾。
可一碼歸一碼,人命關天,她不能坐視不理。
陳月被嚇壞了,出了一手的冷汗,說話的聲音帶著顫,“咋辦啊?是不是……出人命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