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棠聽到這話,沒忍住翻了個白眼。
馬金花還真是個極品。
按照馬金花這樣護犢子、幫著孩子回避錯誤的樣子,培養出一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“小馬金花”指日可待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什麽叫我們滿不滿意啊?你兒子又不是我和陸昀錚打的,是你丈夫打的!你問你丈夫啊?問我們做什麽?”許宛棠一臉不解地問。
“本來我還真不想去找政委了,但我這個人吧,天生就喜歡唱反調,你越這麽說,我就越想找政委同誌聊一聊。”
許宛棠說完,也不管馬金花反應如何,對陸昀錚道,“我們走。”
朱文龍一聽到許宛棠的話,瞬間火冒三丈地埋怨起了馬金花。
馬金花也不甘示弱地回嘴,夫妻倆記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吵了起來,旁邊還有個抽噎個不停的孩子。
僅僅一個下午,這一家可在家屬院裏丟盡了臉麵。
*
許宛棠的肩膀被男人結實的手臂攬住,男人身上有些高的溫度從許宛棠的脖頸處傳來。
許宛棠覺得連帶著她的脖子都燙燙的。
可能是陸昀錚的另一隻腳沒有受傷的緣故,許宛棠扶起來並沒有很費力。
但今天的天氣蠻熱的,縱使不費力,這麽熱的一個大型生物靠在身上,許宛棠也出了些汗。
她沒注意到的是,陸昀錚原本應該比她輕鬆一些,可他額頭上的汗竟比許宛棠多了不少。
許宛棠扶了兩步,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:周圍的人這麽多,她可以找人幫忙啊!
想到這兒,許宛棠立刻停下了腳步,往後退了退。
原本嘴角帶笑,心情格外舒暢的陸昀錚見許宛棠停下,軟乎乎的小人兒也從他的懷裏掙脫,陸昀錚的眉毛一下就皺了起來。
“怎麽了?”陸昀錚問。
“我叫一下小娟姐和姐夫,讓姐夫扶著你。”許宛棠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