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棠撿起書,隻覺得自己“十分凶狠”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她抬頭去看陸昀錚,隻見那雙平日裏狹長又銳利的眸子中滿是認真,頗有些“任人欺淩”的模樣。
但相比陸昀錚,明顯是手裏的連環畫更加地吸引她,許宛棠移開視線,繼續去翻看手裏的連環畫。
淺色的長裙穿在許宛棠身上,因為她半躺著的姿勢,顯現出漂亮的曲線。
裙擺因剛才撿書的動作往上卷了卷,原本到小腿的群擺蹭到了腿彎處,露出了白裏透著粉的膝蓋。
她一隻手翻著書頁,似是因為書中跌宕的情節,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放在櫻粉色的唇邊,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又小又短促的驚呼。
她看起來毫無防備,如玉石一般的腳丫晃了兩下,**力十足。
她這副美而不自知的模樣更是撩人,但偏偏陸昀錚又無可奈何。
他原本覺得養病能和許宛棠相處的時間多一些,現在看來,幸福的同時,也伴隨著難熬。
陸昀錚的喉結連著咽動了兩下,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。
過了不一會兒,許宛棠起身要去拿水,她的視線從書上離開了片刻。
陸昀錚見狀,這才開口,“可以借我看一本嗎?”
許宛棠喝了口水,看了一眼陸昀錚。
男人正襟危坐,眼神有些可憐巴巴的。
他這麽幹坐著也怪沒意思的。
想到這兒,許宛棠便去了趟臥室,把臥室裏的連環畫都搬了出來,十分大度地道,“這些我都看過了,你想看哪個就拿。”
陸昀錚想站起來去接許宛棠手裏的書,被許宛棠一眼瞪回了原來的位置。
“你的腳還不能走路,不然一直都好不了。”許宛棠把一堆書放在沙發上,對一旁的陸昀錚道。
許宛棠之所以如此,倒不是出於對陸昀錚的擔憂。
她是擔憂,但不是擔憂陸昀錚,而是擔憂自己的悠閑時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