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在樹蔭下乘著涼、聊著天的軍嫂們隻覺得一輛吉普車疾馳而去。
大院裏平時常見的就兩輛車,一個陸團長的,一輛沈政委的。
偶然看到不熟悉的車牌號,裏麵坐著的還是不熟悉的人,一下子就吸引了她們的注意力。
“這輛車不是咱們院裏的吧?看著眼生。”
“可不是?車裏坐著的人穿得軍裝是綠的,不是海軍製服。”
“這車是找誰的?是不是出啥事兒了?”
其中一位軍嫂試探的看了旁邊的軍嫂一眼,遲疑片刻後,壓低聲音道,“今天早上我家收到了一封沒有收信人的舉報信,一開始我還以為是郵錯了,但地址填的確沒錯,收件人又沒寫清楚……”
坐在不遠處的軍嫂眼睛一亮,“我家也收到了!”
馬金花一顆想看許宛棠的熱鬧的心早就按捺不住了,她一下子站起身來,“我家也收到了!那封信是舉報陸昀錚和許宛棠,他們兩口子不贍養女方父母!”
此話一出,眾人嘩然。
“我的媽呀,真的假的?”
“那封舉報信裏寫的課時有鼻子有眼的,肯定是真的!”馬金花立馬道。
可還是有清醒的人或是相信許宛棠和陸昀錚為人的人。
“依我看,那信說不定是誰胡亂編的呢?那信收信人又沒寫明白,咋看咋不對勁兒……”
“對啊,陸團長和許同誌多好的人啊,許同誌總帶著我家的那個淘小子去趕海,有她在,我都放心了不少呢。”
“對對對!沒錯,還給孩子們衝過奶粉呢!那東西多貴!”
“確實,許同誌對我們這些鄰居的孩子都這麽大方,何況是自己的親爸媽呢?”
馬金花一聽就不樂意了,“奶粉?那我家孩子咋沒喝著呢?她也就做那表麵的功夫,收買人心,我呸!”
眾人一聽,看向馬金花的眼神變了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