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棠到了家之後便開始忙活起來,其他軍嫂沒讓許宛棠一個人忙活,都熱心地幫忙,有的幫忙摘菜、有的幫忙洗菜、有的幫忙備菜……
原本還算巨大的工作量,沒多久就被大家分工完成了。
剩下的烹飪過程許宛棠沒再麻煩她們,都是她自己做的,畢竟許宛棠是請客的一方,不能什麽都讓客人來做。
許宛棠幹活利索得很,菜一個接一個地被端上桌。
“我的媽呀!這是你做的嗎?”陳月盯著那道色澤橘黃、形如鬆鼠的鬆鼠鱖魚,心直口快地問。
許宛棠知道她沒有壞心,自然不會生氣,她開玩笑似的道,“不然呢?要麽是我用魔法變出來的,要麽是我自己做的,你覺得哪種說法你更能接受?”
陳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許宛棠眯起來的笑眼,在心裏感歎道:這人連笑一下都跟放電似的,要是她會魔法,還真說得通,畢竟長成這樣,跟個仙女兒似的。
“小棠妹子,你也太厲害了!這麽好看的菜我隻跟你姐夫在國營飯店吃過一回!”羅小娟也誇讚道。
其他軍嫂的眼睛也都沒離開過桌上的菜,眼巴巴地看著。
她們在屋子裏等著的時候,就聞到廚房傳來的香味兒了,如今在宴席上才能出現的菜就在她們麵前,口水都要流出來了!
“小娟姐別誇了,快拿起筷子嚐嚐怎麽樣?”許宛棠說著,便摘下了圍裙,坐在了桌邊。
既然主人都發話了,其他軍嫂們便沒客氣,紛紛拿起了筷子,往自己的碗裏夾起了菜。
一時間,屋子裏除了咀嚼、吞咽的聲音,便隻剩下了喉嚨間發出的滿足聲。
剛才菜端上來的那一刻軍嫂們就已經很驚訝了,可將食物放進嘴裏的那一刻,她們又被驚豔了一次。
鬆鼠鱖魚湯汁濃鬱、外脆裏嫩、既不過酸,也不過於甜,湯汁和魚香味兒結合得恰到好處,吃了一口還想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