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蘭香對許宛棠的厭惡絲毫沒有遮掩,她“呸”了一聲,往許宛棠的方向吐了口唾沫,“有些人啊,真以為自己嫁了個團長就高別人一等了,跑到這兒來指手畫腳,算什麽東西?”
許宛棠厭惡地皺了皺眉,快速地往旁邊躲了一下,王蘭香的那口吐沫便落在離許宛棠腳邊半步遠的位置。
雖然村委會的地麵是水泥地,但收拾得還算幹淨整潔,王蘭香吐的那一口孤零零地黏在水泥地上,看上一眼就讓人覺得膈應。
許宛棠以前隻覺得王蘭香腦子有問題,現在看來,她不僅腦子有問題,還沒素質。
一想到她剛才若是沒躲,那口粘糊糊的吐沫就粘在她的衣服上,她雞皮疙瘩就起了一身,心裏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漲。
許宛棠瞪了王蘭香一眼,冷笑一聲,“王蘭香,你可真給軍人家屬丟人,村委會是村幹部為村民們辦公的地方,你隨便往地上吐痰,還要不要臉了?”
王蘭香婷許宛棠這麽說,那張國字臉瞬間就拉了下來,眼看著王蘭香就要回嘴,許宛棠才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許宛棠提高了嗓門,用手捂住了口鼻,同時又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,那樣子像是王蘭香是個特大號病毒似的,隻聽她嚷嚷道,“誰知道你有沒有傳染病啊?!蓄意傳播病毒報複社會可是違法的!”
屋裏的人,除了許宛棠、王家姐妹,還有三個來競選播音員的人,她們原本就看不慣王蘭香隨地吐吐沫的行為,經許宛棠這麽一說,她們都嫌棄地往後退了退,似作無意地捂住了口鼻,看向王蘭香的眼神中盡是厭惡。
剛才被王蘭香為難的那個小姑娘這下可抓住了機會,她小嘴兒一撅,控訴道,“你也太沒公德心了吧?要是屋裏的人都像你一樣,一人往地上吐上一口,那村委會還能不能待了?”
其他人也看不慣王蘭香吹牛和吐口水的行為,紛紛附和道,”是啊!哪有你這樣的?真沒素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