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昭愣住。
目光不自覺地迎上褚晏的目光。
他居然在跟她坦白。
他到底想要做什麽。
褚晏又靠近葉昭昭，逼著她靠向狹窄的衣帽間角落。
他高大挺拔的身形，將她瘦小的身子完完全全籠罩著，讓她逃無可逃。
葉昭昭也沒打算跟他硬來。
她安靜地縮在角落，麵無表情。
“既然你結過婚，那你還這樣撩別的女人，你對得起你太太嗎？”
褚晏低頭凝著她，興許是倆人挨得太近的緣故，彼此間都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，以及呼出的氣息。
有那麽一刻，褚晏真覺得這個女人是昭昭附體。
他想抱她。
想親她。
想在她身上感受到更多屬於昭昭的氣息。
但他又怕嚇著她。
最後他隻得努力克製自己，盡可能地不讓自己越矩。
“我太太去世了。”
褚晏喉嚨哽咽，眼裏的情緒都變得黯然憂傷。
葉昭昭心口一窒，慌忙將目光避開。
她低下頭，一時緊張得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褚晏還在凝著她，嗓音低沉，“我很想我的太太，我想她回來，我想彌補她，想跟她說聲對不起。”
“可是我再也沒機會了，你知道我為什麽會想要你留在我身邊嗎？”
他含情脈脈，就像是在跟自己心愛的女子告白一樣。
葉昭昭盡可能讓自己清醒。
不管他說什麽，做什麽，她都不要為之動容。
好不容易逃離他的身邊，才不要再回來受辱。
褚晏紅了眼，還在深情款款地盯著麵前不敢看他的女人。
他毫不避諱，“那是因為你很像我的太太，在你的身上，我能看到她的影子。”
“葉海棠，隻要你願意跟我，我絕對不會強迫你，不會傷害你，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。”
褚晏抬手撫上她瓷白的小臉，聲音溫柔得像是能擰出水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