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昭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盡管內心深處對他還存有幾分感情在。
但那點微不足道的感情,怎能化解得了他在婚內做的那些齷齪事。
真的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糾纏,甚至都不想再多看他一眼,葉昭昭低下頭,聲音很冷。
“褚先生說的什麽話,祁川是我孩子的父親,我們倆一直都很好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褚晏失態地罵了一聲,抬手扼住葉昭昭的脖子,逼視著她。
“之前顧祁川親口跟我說過,你於他而言不過是生孩子的工具,他壓根就沒把你放心上。”
“葉海棠你給我聽著,既然你跟我好了,就不許再跟他好,哪怕為了孩子也不行,聽到沒有。”
他跟瘋了一樣,完全沒了以往儒雅高貴的姿態。
現在有的就像個神經病,像個為了女人可以不顧一切的傻缺。
葉昭昭被掐得抬起下巴,目光又不自覺地落在褚晏臉上。
她冷笑,眼裏一片嘲諷。
“我什麽時候跟你好了?不過睡了一次,褚先生不會就自動帶入成為我男朋友了吧?”
曾經就是因為他身邊有明楠,她才決意離開的。
現在明楠還在他身邊,他又有什麽資格想跟她好。
而且他身邊不僅有明楠,還有一個傅顏初。
這樣的男人,到底有什麽臉來對她疾言厲色。
褚晏眸色黑沉,臉色發青。
他更加逼近葉昭昭,迫切地跟她緊貼在一起,吐出的氣息溫熱得令人臉頰發燙。
“隻是睡過一次嗎?昨天在這兒的事你忘了?”
葉昭昭別過頭不想看他,“那是你強迫的我,我沒報警不過是看在你給錢多的份上。”
她麵無表情,態度不屑。
褚晏心口澀然,頭一次他在麵對除昭昭以外的女人,深切地感受到了心髒被扯疼的滋味。
他居然因為這個女人的話,有了心痛的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