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橋可沒有閉嘴,“我說的沒錯啊,其實不用查真相,現在看他們的行徑就知道了,又惡毒又無賴又貪心,以為聲音夠大就能站理了。”
“當時車上又不是隻有你兒子和我們,還有其他人,這樣,要是我找了其他人過來作證,如果真是像你們說的,是我讓你兒子拿自行車出去尋找救援的,我給你賠個一千塊,要是沒有,你們給我賠一千塊這樣,行不行?”
女人眸光就閃爍了下,但嘴裏依然道:“不興、不興你們把人收買了,都站你們這邊?”
林雪橋冷笑道:“那行啊,我直接去法院起訴你,告你誹謗,到時候請證人,你看他們是不是被收買。”
女人覺得她是個硬骨頭不好啃,就轉向了宋政委,“領導,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兩人白發送黑發人的,我們家就這麽一個兒子,我們死了都沒兒子送終了,以後都不知道怎麽辦了,我們恨不得跟兒子去了……我們還沒死呢,兒子就被人說搶劫犯……”
宋政委道:“我能理解,發生這樣的事大家都不想的,但大姐這人得往前看,人死不能複生,這點錢你們先拿著,先把孩子的事辦了吧。”
他說著又掏了五塊錢出來。
林雪橋看著咂舌,這個政委真是不好當啊,動不動就掏錢。
這下,這三人總算願意走了,畢竟再鬧也榨不出錢來了,多說兩句,那個軍嫂就懟過來,左一句報應右一句活該,聽得讓人冒火。
再留下去,他們怕自己會被氣死。
等人走了,宋政委和三人說道:“這事,營裏會查清楚的,你們上下班也注意一下,最好是結伴出行。”
擔心他們把錢花完又纏上來。
白小荷聽得臉色發白,“領導,他們、他們下次又來堵我們怎麽辦?”
她們可是每天都要騎很長時間到服裝廠的,要是他們總是過來堵人,她們哪裏有那麽多錢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