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橋點了點頭,現在的公共廁所是沒有隔間的,方便的時候,隔壁坑的人是能看到的,她進去換衣服的話,隻要有人進來就能看到,而且這公共廁所連大門都沒有的,就是轉了角,用牆壁擋著。
如果她在換衣服的期間有男性闖進去,那真是尷尬死了。
也不知道連北是不是想到了這一點。
連北沒一會兒真問到了更衣室,林雪橋拿了衣服過去,圓圓也要和她一起。
林雪橋隻好帶上她,閨女還好,要是兒子的話,她就不帶了。
更衣室在售票處的後麵,很小的一個房間,林雪橋進去之後,就把袋子裏的衣服打開,發現一整套的衣服,從外衣到內衣褲。
真的是,連內衣都有,內衣還是她平常穿的,帶胸墊的那種。
還是粉紅色的。
她拿開看了看,臉色微紅,正好是她穿的尺碼。
這連北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?
難道給她洗過一次內衣後就記下了?
還有,他怎麽克服那種尷尬,去買內衣的?
在老家那裏,別說是男人給媳婦洗內衣褲,買內衣褲了,就算是他從女人晾著的內衣褲下麵走過,都說是不吉利。
林雪橋自然是不信這些,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前,每個人,不管男女都是從女人的**生出來的,要是女人不吉利,那男的去自殺好了。
當然,林雪橋不信這些,保不齊別人信。
特別是一些婆婆和男人。
連北能幫她洗內衣這應該是不信的,然後還幫她去買內衣褲,不僅不信還不怕尷尬。
她迅速把衣服換了,內衣褲都挺合適的,外麵的衣服則是顏色一般,褲子也有些肥,但是都算合適。
不管怎麽說,林雪橋挺滿意的。
把她換下來的衣服收回剛才裝新衣服的袋子裏,牽過圓圓的手,問她:“圓圓,剛才爸爸和你去買衣服時有沒有人問他問題啊?他是怎麽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