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等著焦急的時候,突然看到有輛車停在了路邊。
餘微第一時間看到了,她用手肘碰了下林雪橋,“雪橋那輛車是不是你同學的車?”
林雪橋朝她視線看過去,正好這會兒駕駛位上的車門開了,王厚華從車裏走了出去。
他往兩人這兒走過來,“怎麽了?商場打烊了你們還不回去嗎?”
林雪橋道:“我們有車貨還沒到,我們在這兒等一等。”
王厚華問:“是在哪兒發貨的?計劃是幾點到的?”
林雪橋:“在蓉城發的貨,本來下午三四點就該到了。”
王厚華就道:“我廠有批原材料在化城那邊,和蓉城到廣城的有段路相同,正好也是今天過來,我打個電話回廠幫你們問問,是不是那路段出了事故。”
林雪橋忙謝過他。
他去了附近的電話亭給廠裏打了個電話。
沒一會兒過來道:“確實是出事故,叫青河的路段,有車子撞到了出殯隊伍了,撞傷了人,村民把路攔了,得賠到一定數目才能旅行。”
餘微急聲問道:“是我們的車撞人了嗎?”
林雪橋也看著王厚華。
王厚華:“不是,是一輛拉皮革的貨車撞的,他認為是那人跑到路上,責任不完全是他,他願意賠一點錢,但不接受村民的獅子開大口。”
林雪橋問道:“既然不是我們的車撞人,怎麽就不給過了?那些村民能攔這麽久嗎?”
一開始這村民把路封了,可能就是為了其他車子一起給那肇事車壓力,讓他賠錢,但是,這路封得越久,這車輛就越多,那些司機們不會聯合起來反抗村民嗎?
除非他們那個村的村民多達幾百人。
餘微也道:“是啊,大家不能一起上去把這防線給衝了。”
王厚華搖頭,“村民有獵槍,大家不敢硬衝,不過現在已經有公安同誌過去調解了,到達廣城隻是時間問題,我們再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