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橋洗漱完就往**躺著了,今天算是在外麵跑了一天了,感覺病還沒有過去,身體還是感覺到疲乏。
在**躺了會兒就睡著了。
不過連北回來時,她還是醒了,她看了下時間,已經是淩晨了。
“怎麽這麽晚?”她把燈打開,揉了揉眼睛。
這麽晚回來,他走到街上不怕被認出盲流抓走嗎?
哦,他身上這套軍裝倒是不怕。
“你還沒睡?”連北盡量沒有發出動靜了,她還知道自己回來,那就是說她還沒有睡,他坐到了床邊,給她額頭探了探,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林雪橋搖頭,“沒有,我剛醒,你怎麽去那麽久啊?”
連北:“跟他吃了宵夜,多聊了一會兒。”
林雪橋沒從他身上聞到酒味,那就是說沒有喝酒,這點倒是不錯,“那你去洗澡吧,我跟你說這兩天的事。”
特別是她和王厚華的事,她在涼茶店的時候,隻是大概說了說。
既然他想聽詳細的,她就跟他說一說。
連北卻是道:“雪橋,明天說也行,你睡吧。”
林雪橋:“我一會兒再睡。”
連北拿她沒有辦法,去了洗澡間洗澡了。
等他出來,林雪橋就跟他說了說這兩天的事。
說完去看他的神色,他也正好低頭看她。
林雪橋從他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,一副全心全眼都是她的樣子。
她環過他腰,“我現在想想,我確實這樣不好,我下次不會了。”
連北把抱住她,“嗯,不關你事,隻怪姓王的太狡猾了。”
林雪橋愣了下。
連北繼續道:“雪橋,你沒有覺得,他都是有意為之。”
林雪橋問:“你是覺得他對我還有那層意思嗎?但我看他挺坦**的,而且,也確實那麽巧,在遇到事情的時候碰到了他,如果這些不是巧合,他得有通天的本事才行,但現實是,他不可能做得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