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雪橋怕疼。
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她都已經死過一回了,竟然還怕疼。
而且從小的生活條件又不是多好,在農村上山下地,挨打挨餓,受傷的次數多了去了,她都沒有練出個耐痛性來。
當然,那時候疼也是默默忍受,不敢哭出聲,要不然會被罵晦氣。
連北把藥膏放到手掌心搓熱,就放到了林雪橋的腰上。
她身上沒有受傷的皮膚如霜賽雪般白皙,受傷的那一片淤青看起來就有些觸目驚心。
連北凝了凝神,掌心稍稍用力,才剛開始,林雪橋就叫起來,“輕點輕點,疼。”
他有些無奈,“雪橋,我還沒用力呢。”
林雪橋也知道這個淤青要揉開了才能好得快。
她隻能咬牙,讓連北繼續。
連北給她拿了塊手帕,“你要是覺得疼就咬住手帕。”
林雪橋搖頭。
太誇張,她不需要。
連北再次用力,林雪橋疼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揉了腰,然後再到腳。
林雪橋剛洗過澡的頭上,感覺又冒出了汗,是疼的。
連北把她放到自己大腿上,依然像剛才揉腰一樣,先把藥膏抹勻,然後再用力。
疼得厲害的時候,她還是沒忍住叫出聲。
連北也很無奈,他已經盡力控製力道了。
不知不覺這天要亮了,外麵傳來了走動聲。
連北和林雪橋道:“有人過來了,我出去看看。”
咦,他怎麽知道人家站在門口的?
林雪橋點了下頭,“好,你去吧。”
不過連北走之前,拿了條長褲穿上了。
林雪橋默默看著,咋剛才在她麵前不穿呢?
門外站著的是蘇妍,她正在徘徊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敲門。
突然門開了,蘇妍都有些嚇一跳。
看到是穿著背心的連北,眸光不由閃爍了下,“雪橋是不是回來了?”
連北朝她頷首,“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