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南將林宜護在懷裏,看見她迅速紅腫起來的半邊臉和耳朵,心疼的要命。
他抬眸,冷冷的看向陸振東,“這麽多年了,您可一點都沒變,還是這麽喜歡以暴製暴!但是不好意思,我現在沒那麽好惹了,這一巴掌,我會加倍還在陸淮安身上!”
“你敢!”陸振東氣急敗壞,瞪著陸硯南道,“他是你弟弟,你這個冷血的畜生!你竟然親手把你弟弟送進監獄,你還是不是人?你還有沒有人性?”
陸硯南不屑一顧的輕笑,“您不也是沒人性嗎?您能對親兒子下手,怎麽輪到我就不行了?”
“你……”陸振東氣的滿臉通紅,下一秒便捂著心口往後踉蹌幾步,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來。
“振東!振東你沒事吧?”顏靜秋趕緊攙扶著他到一邊坐下,又手忙腳亂的從包裏拿出一個白色藥瓶,倒了兩顆藥丸,塞進陸振東嘴裏。
之後,又給他灌了點水進去,手掌在他心口往下撫,一邊勸慰一邊幫他順氣。
這期間,林宜被陸硯南牽著,走到了離他們很遠的長椅上坐下來。
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臉,麵色陰沉道:“這一耳光,我記下了。”
林宜又在他眼底看見了那抹寒光,心中一悸,不由得抬手握住了他的手,“陸硯南,陸叔叔和顏阿姨怎麽會在這裏?還有陸叔叔說的話是什麽意思?送進監獄又是什麽意思?”
“如果我說,我把陸淮安送進了監獄,林宜,你會不會記恨我?”陸硯南看著她說。
林宜卻更迷糊了,“你把陸淮安送進監獄?為什麽?”
難道就因為他那天早上用血漿自導自演了一出戲?
雖然她也很生氣,但也不至於進監獄吧?
沒等陸硯南回答,那邊的門打開了。
林宜抬頭看去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骨瘦如柴的女孩。
第一眼,她沒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