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凜沒有回答她,繼續仔細的處理著林靜手上的傷口。
他的動作,充滿了柔情。
殷瑤眼中被嫉妒填滿,她走過去,故意把自己的手伸到了他眼皮子底下,“我的手也受傷了,你怎麽都不知道關心關心我的?”
薛城瞥了一眼,就笑了,“殷小姐,您這隻是紅了一塊,連皮都沒破,也能叫受傷?充其量是握水果刀的時候,用力所致。就您這,還是加害者呢,就算是真的受傷了,也沒資格喊疼。”
殷瑤回頭,用眼神狠狠的剜了薛城一眼。
薛城撇撇嘴,笑的挺無賴的。
殷瑤也是拿他沒有辦法的,隻能幹瞪眼。
葉凜嫌她礙事,把她的手拂開,“殷瑤,我警告過你。看來我的口頭警告對你來說沒什麽用,既然這樣,那就來點實際的。薛城。”
“凜哥。”
“帶殷小姐去一號賭場住幾天。”
這話一出,薛城的臉色微變了變,卻沒有立馬行動,而是看向了殷瑤。
殷瑤幾乎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凜哥哥,你要把我關地牢裏嗎?”
“凜哥……”薛城似乎打算勸兩句,但話一出口,就被葉凜一個眼神堵了回來。
薛城是了解葉凜的,當然他也了解殷瑤,知道如果不真的給點苦頭,恐怕後麵林靜也不會有太平日子過。至於後果……他想凜哥自然有後招。遂對殷瑤說:“殷小姐,請。”
“我不去!凜哥哥,你怎麽敢把我關進地牢?要是爸爸知道……”
“我會親自向殷老賠罪。”葉凜冷冷的打斷了她的話,也打斷了她的退路。
最後,不管殷瑤願不願意,都還是被薛城帶走了。
“地牢是什麽地方?”他們走後,林靜問,“是字麵意思的那個地牢嗎?”
“嗯。”葉凜邊給她包紮傷口,便道:“那是專門給犯了錯的人設立的,關禁閉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