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不再繼續這個話題,孟大師問道:“樺天師,山穀那邊需要去看看嗎?”
樺君隨口回了句:“不用,掌門請出了侍從,山穀他們解決。”
這個小丫頭請出了侍從?
在場的天師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情。
要知道,他們六個人,從業這麽多年,試了無數次,可沒一次請出過侍從。
就連見都沒見過,最多也就在天師群聽人提起過。
“小友,你真的請到了侍從?侍從還願意幫忙?”
“侍從長什麽樣?我聽說跟神像一樣,有兩三米高,我們公司的王牌請到過一次,不過那時他連頭都不敢抬。”
聽著他們七嘴八舌說著,餘小瑤將喝完的奶瓶遞給陳星羽,有點猶豫。
不知道要不要告訴他們,她請到的侍從隻有巴掌大,不會破壞了他們對侍從的印象吧?
另一邊,章泉億正在盯著白小峻。
上午他看到白小峻在田裏拔草,想都沒想就給他甩了點墨上去,但白小峻和白線的鏈接還不夠深,他沒有驅趕徹底。
那種情況下,他也是不可能繼續清醒的。
可是這會,他卻跟沒事人一樣,坐在那聽著大家交談,胸前還貼著一張符紙。
這符紙的模樣章泉億可再熟悉不過了,充滿童趣,卻又那麽霸道,明顯就是餘小瑤的傑作。
見他盯著自己的弟弟,白渺渺走過來,小心地問道:“我聽懂你們的話了,意思是村裏那些人基本都沒救了,必須要死嗎?”
章泉億不耐煩地解釋:“什麽叫沒救了,他們現在去往生,還能保存好靈體,要是等白線完全吞噬靈體,那連下輩子都沒了。”
生老病死就是常事,非得那麽貪婪,接受不知名的力量,最後連靈體都沒留下。
這次剩下的這些人,也是運氣好遇到了真有本事的天師。
“那我弟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