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如此激動,梁老天師不由得也湊過去看了一眼,立馬收獲了同款震驚。
陣法?
這張小小的紙上居然繪製了一個陣法,看著還有那麽點眼熟。
正想著,餘小瑤便道:“這是伯伯你們發在天師愛屁屁上麵的那個陣法,師父讓妞妞給你們的。”
隱川哥哥說他們這裏的符文陣法都失傳了許多。
他想試著幫忙修複一些符文和陣法,這樣做也是一種功德。
以後那些天師隻要用他修複的符文,就能累積一點功德值,算是雙贏。
問題就是,不能泄露他的存在,否則可能會被覺察。
餘小瑤不知道“覺察”是什麽意思,總之,她機智決定,把修複的事按在“師父”上。
聽到這話,正在喝茶的樺君差點沒嗆到。
“掌門,你不是說你師父去了很遠的地方,還沒回來嗎?”
敢情是在騙他?
不願意見他是一回事,騙他那可又是一回事了。
就算沒看到那紙上的陣法,他也可以感覺到上麵蘊含的靈氣,以及陣法的壓迫感。
這的確不是小丫頭能畫出來的東西。
感覺到他“委屈”的視線,餘小瑤說道:“妞妞沒騙你。”
話音未落,王新月已經激動地開口了:“餘小友,我們能見見你師父嗎?”
他手上的陣法,的確跟陣符科發在app上的很像,但不完全一樣。
這陣法跟他今天帶過來的符紙一樣,是從遺跡裏挖出來的,是個陣盤,但磨損嚴重。
他們努力複原了很久,也沒能完全複原,隻好在自己的理解上,修複了這個陣盤。
好在修複過後,陣法也能起效,以為修複得八九不離十。
看到餘小瑤給的陣法那一刻,他就明白,這才是陣法原本的模樣。
他們修複的和這差遠了,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。
餘小瑤為難道:“不好意思伯伯,我師父不在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