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之前的符文看起來像是充滿童趣的小孩子,這次看起來就是個高冷範的大姐姐。
原來同一個符文,不同的畫法,感覺起來居然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“掌門,原來你能這麽畫。”
餘小瑤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能畫,但是這樣畫不可愛。”
其實她也可以實話實說,說是“師父”畫的。
因為先前隱川在餘宅幫她逃出那次,他們已經默認她身上有傳說中的“師父”的一縷神魂。
但這麽說還是有風險的,畢竟隱川哥哥存在特殊。
所以這個“師父”能不出場就不出場吧。
聽到她這個回答,樺君十分無語:“所以你是因為可愛才這麽畫的?”
先前玄門那些天師,還猜測著,真香派的符文之所以畫成那副看不懂的模樣,是為了符文的保密工作。
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原因。
他們猜了很多,但基本沒往餘小瑤當初隻能畫成那模樣的方向去猜。
畢竟她的符紙可是極品符紙,所以都不會往她畫技不好那方麵去猜。
但偏偏真實原因就是這個,剛開始畫的時候,她的確隻能畫成這模樣。
現在畫多了,進步了許多,筆觸也沒那麽幼稚。
但已經習慣這麽畫,這樣也更有自己的特色嘛。
“強烈要求以後你教我的符文,也要畫成這樣。”楊遠夜說道。
“可是小舅舅,你之前就畫得很好啊,這是有我們真香派特色的符文。”
餘小瑤眨巴著大眼睛說道,“小舅舅你這麽厲害,不用換的。”
楊遠夜直接被她這符可愛的小表情給說服了,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:“行吧。”
樺君:……楊家這一整家人都沒救了。
餘小瑤又扭頭看向樺君:“樺叔叔,你可以先試試,能不能畫。”
“行,那我試試。”
畫符不是他最擅長的,主要是他嫌麻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