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另一頭。
鋼絲蠶幼蟲已經進入了小鎮裏。
它身上沒有帶淨化符,雖是靈獸,也被這裏麵隨處飄**的死氣侵蝕得渾身不舒服。
肥蟲蟲很是鬱悶。
哎呀哎呀,原本以為到這裏麵找個人輕輕鬆鬆。
想到這裏麵的情況居然如此糟糕。
這要不快抓緊時間,它覺得自己的小命都會被搭在這裏。
好在它們幼蟲為了能夠確保自己順利生存下去,感官十分敏銳。
它直起肥嘟嘟的小身子,閉上眼睛開始細心地向四周探查著,看看有沒有其它活物在這裏。
結果它身邊壓根沒有半點活物,除了它以外,連條蟲子都沒有。
它不免心有點慌。
不會吧,難不成那個小丫頭已經死了嗎?
那它怎麽跟它的主人交代呀?
要是它真把這個消息帶出去,說不定會直接被那個靈獸大佬一掌給拍扁的。
嗚嗚,它也太慘了吧,明明不是它害死的小丫頭。
結果還要給小丫頭陪葬。
它越想越覺得難受,眼淚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下來。
“你是不是在哭?我都看不清畫麵了。”
這時,楊遠夜覺察到共享視野裏,有可疑的淚水模糊了視線,忍不住通過靈契問了一句。
鋼絲蠶幼蟲立刻回過神來,急急忙忙說了一句。
——沒、沒什麽……
——就是這裏的死氣太多了,我有點難受。
可千萬不能讓主人知道,那個小丫頭可能已經死了。
要不然主人一氣之下,甚至可以直接通過靈契把它給捏爆的。
畢竟在那位靈獸大佬的監視下,它和主人簽的可是地地道道的主仆契約。
換句話說,主人可以隨意掌控它的生死。
一想到這裏,肥蟲蟲隻覺得又憋屈又委屈。
“那你小心點,如果實在是受不了,就先出來,休息一會再進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