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,兩個人才難舍難分地彼此鬆開。
商稚看不清陸妄的表情,卻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,感受到對方的心跳。
在這一秒,陸妄的心髒像是要跳出來一樣。
她動了動唇,“要是讓別人知道陸總這麽饑不擇食,恐怕會笑話陸總。”
“你知道饑不擇食什麽意思?”陸妄微微一頓,“別人聽說我把你養在家裏,都說我是金屋藏嬌,男人之間的葷話,難聽到你想象不到。”
商稚怎麽會不知道男人之間的話有多不入耳呢,但是商稚從來沒聽到過,所以在她看來,陸妄不過是在吹牛而已。
商稚撇撇嘴,開口反駁,“信口雌黃。我從來沒聽過,別人議論我的難聽話。”
聽著這話,陸妄眸子閃了閃。
在陸妄看來,商稚是非常聰明的,總是能找到一些工作上的突破口,或者是在平凡的工作內容裏麵突然提出幾個亮眼的新點子。
但是有時候,麵前的女人看上去又那麽那麽傻。
比如此時。
別人說難聽話的時候,肯定都是避開商稚說的。那樣難聽的話,哪怕是已經落寞的商稚,他們也不敢方麵說。
再者,那些人壓根就沒有再次開口的機會。
隻要是在背後說了商稚很難聽的話的,被陸妄知道了,那些人一個個都會被陸妄用自己的方式教育。
久而久之,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是也都心領神會了。
所以圈子裏麵沒有人再敢說商稚的壞話,與此同時,一批聽上去很莫名其妙的流言蜚語出現了。
商稚以為自己和陸妄之間的那些閑話,是同事們平日裏上班太無聊,喜歡議論一些領導的私下的事。但其實不是的,那壓根就不是流言蜚語的發言地。
是圈子裏的人說,陸妄和商稚表麵上看上去不和,但是私底下其實挺護著的。所以商稚很多時候,和陸妄在看不見的角落裏麵捆綁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