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心思各異,氣氛也變得別別扭扭。
陸妄道,“所以你一定要頂嘴?”
“陸總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現在人人都有發言的權利,我發表我的想法,怎麽能是頂嘴呢。”
和陸妄的相處中,商稚最看不上的,就是陸妄這一幅高高在上的樣子。
如果幾年前的陸妄看到了今日的他自己,會不會也對這樣一副嘴臉產生厭煩呢,一想到這一點,商稚不禁心生不屑。
忽的,商稚感受到肩膀處有濃鬱的灼燒感。
她順勢望去,隻見穿著淡粉色禮服短裙的女人從電梯口走出來,一雙眼睛陰翳地看著這邊,那讓人不寒而栗的神情,和她此時甜美可愛的風格大相徑庭。
商稚抿抿唇。
雖然她和陸妄沒什麽關係,和唐瓷更沒什麽關係,也不願意知道這兩人的事情,或者這兩人發生什麽都和她沒什麽關係。
但——經常被卷進這兩人之間的彎彎繞繞,商稚還是有些不耐煩的。
商稚斂去眼神,平靜開口,“陸總,我們不過是上下級的關係,今日所有員工放假,包括我,工作為重,你還是快點和您的女伴前往會場吧,別耽誤了時間。”
說完,商稚便拎起自己的包包,離開酒店。
她隨便找了個地方坐著,隨便點了一杯咖啡。
估摸過了二十幾分鍾左右,單伯棟才趕過來。
二人坐上單伯棟的跑車,一路風馳電掣到了會場門口。
今日的陣仗比起昨天,隻增不減。
看的出來,今日的記者朋友是昨天的兩倍之多,參加秀場的嘉賓和模特,身上裝備也比昨日都精致了不少。
商稚身上的這件衣服,如果單拎出來,比起這些精心設計過的禮裙可能稍有遜色,但是商稚這一身妙就妙在,這衣服和她的氣質實在太契合了。
她冷淡不失明豔的長相,和這身衣服相輔相成,讓她看上去雖淡,卻成為了百花叢中的一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