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車離開,商稚麵前始終都是方才的情景。
在很多時候,商稚都以為自己早就將從前的記憶,盡數遺忘。
但是在某些時候,這些記憶就張牙舞爪的像是怪獸一樣,衝著商稚來了。
一側,陳可似乎看出了商稚的不太舒服。
隻見陳可湊上來,眉眼間滿滿當當都是關心。
她開口,“商總,你不太舒服嗎?”
商稚將車窗摁下,她搖搖頭,聲音稍微有些沙啞。
“沒有,吹吹風就好了。”
瞧著商稚不願意繼續說下去,陳可也就不繼續問,老老實實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麵。
車子行駛了一段時間,在目的地停下。
商稚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鏡子,大致瞧著自己沒什麽問題之後,這才下車。
今天雖然勢在必得,但是甲方是個難纏的角色。
商稚喝了好多好多,這才將甲方送走。
等到飯局結束時,外麵的天色已經是一片漆黑。
此時已經是春天,但是因為春剛來,風裏還帶著涼涼的味道。
剛剛在包間裏麵給自己一直灌酒,如今商稚腦袋可謂是昏昏沉沉。
借著冷風,商稚這才感覺自己好了不少。
陳可關切地遞上一杯蜂蜜水,“商總,送您回家?”
商稚點點頭,“嗯,回去吧。”
經過了整整一天的折騰,此時商稚已經半點勁兒都沒有。
她靠在身後的車窗,一雙眼睛微眯著看向外麵。
世界在商稚的麵前變得越來越模糊,商稚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,最後,她竟沉沉睡去。
她像是被拉到了一個奇異空間。
在這裏,商稚是飄**在空中的半透明靈魂,麵前是很多昔日的熟悉建築物,以及曾經在這些建築裏麵曾經發生過的事情。
她親眼看著自己是如何恬不知恥地跟在陸妄後麵,也親眼瞧著自己是如何將真心錯付,真情喂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