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迪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,沒有方才的絲毫攻擊性。
她的眼睛此時就像是清澈幹淨的海,眨眼間似乎是輕風吹過湖麵。
安迪又說。
“希望不要因為一個小醜,擾亂了史密斯先生的會議和好心情。”
她勾唇一笑,“後續我還會在這裏發展,和貴公子住在一起,以後日子很長,史密斯先生多多指教。”
聞聲,史密斯笑笑,顯然對自己的這個兒媳婦非常滿意。
他開口,“那是自然。”
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推移,宴會的注意點不再被放在商稚身上。
她百無聊賴吃著東西,身體突感不適。
小腹隱隱作痛,身上也有些癢癢的。
商稚皺眉起身,拎著自己的小包包去了洗手間。
不出商稚所料,生理期大駕光臨。
每次這個時候,商稚總是在第一天覺得非常難熬。
她在洗手間待了好久好久,小腹的疼痛感也沒緩解半分。
所幸自己帶了止疼藥和生理期的其他用品,商稚靠在窗台上,打開窗戶。
外麵的風暖暖的,吹在商稚臉上,她卻覺得四肢百骸冷得難受。
商稚長呼一口氣,重新將門關上。
她低眼看著麵前的時間,此時距離宴會結束還要好一會。
商稚猶豫著,要不要先離開。
但是此外會場外麵的記者應該水泄不通,自己就算是出了門,也會被拍下來。
隻是簡單思索,商稚就知道那群人會怎麽寫了。
作為陸妄的前妻,商稚提前離場的原因,哪怕隻是身體不舒服,也可以被大做文章。
比如什麽陸妄和新未婚妻同框出場,商稚深感不適。
什麽商稚提前離開,不忍心繼續再看。
如實想著,商稚咬咬牙決定再堅持一會兒。
不知過了多久,止痛藥或許是開始作用,商稚這才拔腿衝外麵走去。
打開水龍頭衝了衝手,溫熱的感覺讓商稚麵色好看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