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事談得非常順利,這和商稚項目書的完美程度有很大關係。
當晚,陸妄將電話打到大洋外。
在史密斯先生的讚賞下,商稚的方案被通過。
兩人都是效率很高的類型,當晚就簽了合同。
陸妄臨走前,看著商稚說。
“莊園的贈與合同,我讓律師在準備了,明天給你送過去。”
聽到這話,商稚寵辱不驚回應,“好。”
她原隻是開玩笑,卻不曾想陸妄當真了。
但既然如此,商稚也不打算拒絕。
原本就是自己的東西,這樣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。
隻是——
商稚看了眼陸妄。
“你家那位,不會有情緒?”
你家那位。
聽著這四個字,陸妄愣了下。
曾幾何時,這四個字特指商稚。
如今,變成了唐瓷。
陸妄沒多申辯,搖了搖頭。
“放心吧,不會。”
昨晚回去的時候,唐瓷說的那些話很是懂事,聽上去似乎已經做足了準備和陸妄一起搬離的準備。
商稚倒不是擔心陸妄會不會有麻煩,隻是覺得,若是唐瓷那邊處理不好,依照唐瓷的性子,指定會整日去她的地方鬧。
商稚淡淡地提醒,“那陸總回去的時候,注意小心。”
話裏的趕人意味非常明顯,陸妄沒多說什麽,輕輕點了頭。
走到門口,陸妄回頭看著商稚。
“今晚的事情,不好意思,多喝了點酒,沒控製住自己。”
“沒關係的。”
商稚輕輕一笑,語氣和善又官方。
“最後不是也沒發生什麽嗎,陸先生不必這麽自責。”
說完,商稚主動上前一步,替陸妄打開了門。
瞧著外麵空****的走廊,又看看站著商稚的家。
此時,陸妄再一次真切感受到,自己失去了什麽。
曾幾何時,隻要陸妄回到家,就可以看到商稚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