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的溫度被緩緩拉高。
陸妄似乎被頓住。
他已經,好久好久沒再聞到這個香。
思念商稚過度的時候,陸妄曾經試圖去找商稚用的同款香水。
但是即便找到了,那味道也大相徑庭。
後來陸妄才知道,那是商稚身上的體香。
隻有在商稚身邊的時候,陸妄才能感受到。
很明顯,商稚也注意到了陸妄身體突然僵住。
她沒多說什麽,隻是一步一步走進去。
曾經同床共枕的兩個人,如今形同陌路。
商稚覺得,關於自己和陸妄的關係,自己已經不用見麵後過多贅述。
對方不是傻子,自己也已經說過千百遍。
他們工作的時候合作的時候大方交流,平日裏遇到了誰也別理誰,這就是二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了。
走進公園,商稚找了個挺角落的地方坐下。
此時天色稍微有些晚,周圍不少遊玩的人已經回家。
商稚倒是樂得清靜。
恰巧,商稚看到一側的售賣機。
她隨手買了兩瓶洋酒,打開蓋子便咕嚕咕嚕喝起來。
這些年,商稚一直忙於工作,像是此時這種純粹在休息的機會,可謂是少之又少。
長呼一口氣,商稚抬起頭來,感受著酒精一點一點吞噬她的滋味。
那是一種緩慢上頭的過程,商稚覺得渾身上下的疲憊都被一點點分解。
她被迫連軸工作的身體,此時也變得鬆軟下來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風輕輕吹在商稚的側臉。
忽的,就在商稚暢遊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時。
一個踉踉蹌蹌的聲音,在商稚身側響起。
她睜開眼睛,隻見麵前是一個已經被踩扁的歪七扭八的礦泉水瓶子。
商稚緩緩抬起頭來,對上那幾人的視線。
麵前的幾個人,身上清一色是緊身的短上衣,下身則是小腳褲,腳上一雙雙豆豆鞋的前方,還有劣質的銀色鉚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