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陸妄一向是那樣子的人,商稚早就知道了。
隻要是和利益沒有什麽關係的,或者是不順著陸妄心意的,陸妄一向不會上心。
至於別人,就算是死了,和陸妄也沒什麽關係。
時間一點一滴流逝,外麵的氛圍似乎凝固了一般。
商稚站在走廊上,眉眼間是一片疲色。
此時已經接近午夜,但是裏麵卻沒有半點動靜。
陳思念等的心急,起身在走廊裏麵走來走去。
商稚看著陳思念,和對方比,商稚顯然要成熟多了。
她一雙眸子沉著,讓人完全瞧不出裏麵的顏色。
出神之餘,商稚想起今晚和唐瓷見麵時候的種種。
唐瓷看上去,似乎是這場意外的始作俑者。
但是按照商稚對唐瓷的了解,對方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本事。
像是有什麽東西堵在商稚胸口,讓商稚悶得難受。
她想要找到答案,卻毫無思緒。
商稚太討厭這種非感覺了,這種什麽都不知道的,不安全的感覺。
忽的。
一側響起開門的聲音,商稚順勢望去。
隻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,麵色嚴峻。
見狀,商稚和陳思念忙上去。
商稚那一瞬間,覺得自己大腦嗡鳴。
醫生說,經過搶救,安迪現在還是重度昏迷,各項生命體征都非常微弱。
說會把安迪轉入重症監護室,如果今天安迪可以醒過來,那麽後續的治療還可以慢慢研究。
但是如今明天安迪沒有醒,安迪的後半輩子,大概就是個植物人了。
分明幾個小時之前,她還那樣鮮活坐在自己麵前。
商稚長呼一口氣,眉眼間微微顫著。
一些的陳思念扯開嗓子,“怎麽會這樣!”
商稚和陳思念陪著醫生將安迪送進重症監護室。
商稚坐在醫院的走廊,有些腦袋空空。
片時,不遠處的走廊口響起腳步聲。